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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守初心,旨为解决装配式建筑“疑难杂症”——专访现代营造总经理谷明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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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近年来,深圳装配式建筑项目规模逐步扩大,全市新出让住宅用地项目、人才住房和保障性住房全面实施装配式建筑。


到2017年底,深圳市装配式建筑项目规模将达 1000 万平方米,到 2020 年,深圳装配式建筑占新建建筑比例将达到 30%,有望提前 5 年完成国家对装配式建筑重点推进城市的目标任务。


同时,深圳装配式建筑发展创下多个全国第一:全国第一个住宅产业化综合试点城市、6 大国家住宅产业化示范基地企业、运行时间最长的行业组织、全国第一个大规模应用装配式建筑技术的保障房项目龙悦居三期、全国首个保障性住房工业化产品 1.0、率先在装配式建筑中推行 EPC 工程总承包模式、全国首创装配式建筑项目全过程技术服务等多个“第一”勾勒出深圳装配式建筑全国示范的图景。


2018年春节前夕,预制建筑网来到深圳,就当下装配式建筑发展热点方向,分别采访了深圳市鹏城建筑集团有限公司、华阳国际设计集团、深圳市现代营造科技有限公司。




第二期,推出深圳市现代营造科技有限公司总经理谷明旺深度访谈。




成立现代营造

助力中国装配式建筑的再次升级


深圳现代营造科技有限公司成立于2011年,是装配式建筑领域的知名企业,已累计投入研发费用超过500万元,在装配式建筑领域取得多项专利成果、完成深圳市级科研课题7项,参编了多部国家和行业、地方、社团的技术标准,2016年成为国家高新技术企业和深圳市高新技术企业。并担任深圳市建筑产业化协会副会长,连续三年被评为“十大优秀企业”。




作为较早进入装配式建筑的一家系统解决方案专业提供商,深圳现代营造科技有限公司在建筑产业化技术研发研发过程中遇到过哪些困难?2018年装配式建筑的发展趋势会是怎样?会遇到哪些问题?又会有哪些机遇?


对此,预制建筑网独家专访深圳现代营造科技有限公司总经理谷明旺,以下为预制建筑网整理的采访实录。




善于创新,勇于奉献、乐于分享

装配式建筑系统解决方案的专业提供商


预制建筑网:为了顺应时代、行业的不断发展,贵公司作为建筑工业化技术系统解决方案的专业提供商,能否介绍一下贵公司的发展历程?


谷明旺:我本人在设计、施工、监理、建设、房地产领域都干过,刚毕业工作时,单位就是做装配式排架厂房为主,而且本身也是消费者,知识能力和技术比较全面,从而可以全面的理解装配式建筑是什么,所以现代营造成立之后,立足从系统的角度要把装配式技术解决好。


在上世纪80年代以前,我国的装配式混凝土排架结构处于世界领先水平,在大城市也曾经有规模不小的装配式大板居住住宅,但由于农村廉价劳动力的人口释放,现浇更有优势,预制技术几乎停滞了20年。


进入21世纪以后,随着中国经济水平的发展,对建筑功能和性能的要求越来越高,人口红利和廉价劳动力红利逐渐消失,我意识到建筑工业化必将重新崛起,从发达国家情况看,装配式建筑是未来的发展方向,相对于已经非常成熟的现浇技术,国内存在技术和经验不足、人才匮乏的短板,这恰恰是我们的机会,因此装配式技术重新发展起步时,技术要求还是很高的,必须要有创新才能满足市场的需求。


现代营造为了适应国家建筑工业化的发展,不断进行装配整体式建筑技术的研发,为客户提供预制建筑方案设计和深化设计,同时销售预制构件模具、设备及特种建材产品,已经形成技术和产品的系统解决方案,简单说就是在装配式建筑领域,从技术到产品可以提供一条龙服务,并且实现一站式采购。




公司技术和产品在保证“安全、节能、环保”的前提下,坚持“经济、实用”的理念,以科研保证技术创新,研发关键性的技术和产品,并以技术咨询服务不断向外输出技术经验,来带动产品销售,过程中不断与客户互动,找准市场痛点,再用创造的利润来维持进一步的研发创新投入,实现了闭环螺旋式升级发展,与客户共同发展实现双赢,随着国家对建筑安全、节能、环保要求的提高,已经进入建筑工业化的高速发展期,特别是装配式建筑正在持续升温,我们的市场机遇已经来临。


预制建筑网:贵公司在建筑产业化技术研发上有哪些成就?在研发过程中又有哪些困难?


谷明旺:从市场和建设目标需求的角度,任何的建筑无外乎安全、节能、环保、经济、实用的要求。建筑工业化就是为了“快、好、省”地实现以上目标,也就是深圳市和万科集团所提倡的“提高质量、提升效率、减少人力、减少浪费”,综合提升建筑的性价比。我国的主流建筑市场中,钢筋混凝土建筑是主流的市场,特别是城市建筑,又主要以百米高层为主,因此我们研发的方向,主要集中在混凝土建筑领域,特别是装配式混凝土方面,并聚焦于PC建筑设计、构件生产工艺、安装施工方法的关键技术和关键产品研究。


首先,从安全的角度,消费者会担心装配式建筑的稳定性,因为如果构件之间的连接不可靠的话,结构的抗震性能就会有问题,所以构件之间钢筋混凝土的连接可靠性就是结构安全的关键。



▲ 球墨铸铁半灌浆套筒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公司对全球公认最成熟的灌浆套筒钢筋连接技术进行了消化吸收,并进行了深入研究,发现灌浆套筒的内壁起了非常大的作用,会影响到受力性能和经济性,经过近两年研发试验,我司研发出了世界最短最小的新型灌浆套筒产品。并坚持国际最高的技术标准,使用球墨铸铁材料,以保证产品的质量和性能。


我们做到了用最短最小的套筒实现最好的接头效果,并减少了这一技术产生的应力集中,在同类灌浆套筒接头产品中具有经济性优势。同时我们研究了露骨料混凝土技术,可以使构件和现浇混凝土的结合面实现最好的整体性效果,这两项技术已经成为《装配式混凝土结构技术规程》JGJ1-2014推荐的关键技术。


其次,我国的建筑节能要求越来越高。全国45%的能耗在建筑上,哥本哈根会议上,我国承诺到2020年,在2001的基础上碳排放指标还要继续下降30%,如果建筑业碳排放污染得不到解决,那在哥本哈根会议上的承诺将无法兑现。


目前世界上最先进的技术是在装配式建筑中使用夹心三明治保温外墙。




我从2009年开始了对夹心保温外墙和热桥损失的研究,发现保温拉结件是其中最重要的一个部件,必须高强、低导热、耐久性好,材质要求非常高,一般的金属材料难以同时满足以上要求,我们选准了GFRP材料的方向,进行了持续的研究测试,研发了第一代产品。


2010年,我接触到万科从美国进口的Thermomass品牌同类产品,在进行技术比较后发现,在纤维含量和耐久性能方面的相距甚远,国产GFRP模拟一百年的寿命强度可能只剩60%,而Thermomass却高达93%,而拉结件必须保证能够与建筑同寿命,由于受到国内工艺和配方水平的限制,可能十年内都难以解决,最终下决心放弃了这项研究,改为“拿来主义”。


通过一年半的艰苦谈判,终于在2012年5月拿下了Thermomass在中国市场的总代理权,并且目前的销售价格只是万科当年采购价的1/4~1/3,有效降低了装配式建筑的成本。当时选择放弃研究,前期的付出和投入就等于都打了水漂,当初公司资金实力还很弱,非常心疼,但是为了保证最好的建筑质量,我们还是选择了放弃,正是因为我们负责任的专业态度,不仅获得了全球领袖品牌的代理权,而且在2014年被授权进口组装生产,进一步降低了运费和总成本,在保证品质的前提下,提高了性价比。


▲ Thermomass保温拉结件授权代理书


▲ Thermomass保温拉接件绿色建筑节能推荐产品证书


▲ “砼的”牌球墨铸铁灌浆套筒工程建设推荐产品证书


经过五年的推广,夹心三明治保温外墙也已经是PC建筑外墙的主流技术,我公司研发的“砼的”牌球墨铸铁灌浆套筒和代理的Thermomass连接器,已经成为中国建设标准化协会(CECS)的工程建设推荐产品,加之我公司专业的技术支持,不仅让我们在全国的装配式建筑行业具有众多业绩,同时拥有良好的口碑,对于客户的信任,我们倍加珍惜。


最后是绿色环保方面。建筑材料来自于自然,如果提高材料的利用率,就可以少消耗资源,如果拆除后还可以无害化地返回自然界,或者能够进行再利用,就可以减少建筑垃圾的产生,在建筑的工业化发展过程中,更应该减少对自然的破坏,以科技的手段创造绿色的财富。


我们很多的建筑外墙大面积满贴瓷砖,瓷砖不但是高耗能产品,而且它永远无法分化,所形成的建筑垃圾难以消纳,无法还给地球,大量应用不利于绿色环保,在一些发达国家如果外墙大量使用瓷砖,就不算是绿色建筑了,因此装配式建筑应该怎样进行外墙装饰,非常值得研究。



▲ 瓷砖反打模衬


从工业角度来看,模具是制造业之母,建筑的工业化同样离不开对模具技术的研究,PC模具技术也是我公司的核心竞争力之一。如果把装饰、保温和构件一体化技术,可以减少工序、提高质量、降低成本,我公司开发的预制构件装饰造型软胶模具,以及反打装饰造型模衬产品,就是充分发挥混凝土的可塑性,依托不同的模具可以做出各种表面装饰效果,不但节约了建材降低成本,而且避免了瓷砖或石材等装饰材料脱落的安全风险,可谓一举多得。


我们曾经给宝业集团的西伟德构件厂做过一个仿文化石的外墙,构件表面的食材效果非常逼真,一米开外都难辨真假,获得了德国专家的夸奖。


同时模具摊销也是预制构件的主要成本之一,如何开发新型的预制构件模具和配套的脱模剂产品,做到容易脱模,保证构件质量,提高周转次数,增加表面装饰效果的种类,也是我公司持续研究的课题。


制约国内装配式建筑发展的,还有“经济”和“实用”两个主要的问题,经济和实用看似两个综合性的宏观问题,其实都与技术的关联性很大。


这里所指的经济性并非越便宜越好,而是在满足安全节能环保的前提下,如何提高它的技术经济性,综合地降低成本。如果简单地、用短视的眼光看,就是低价中标,但是从长远看、综合性地看,就会影响到房屋的安全节能性,提高维护成本和运营成本,最终是得了小便宜、吃了大亏,离开了技术的基础,经济性将无从谈起。


尽管每个人都明白“一分钱一分货、便宜无好货”的道理,但是在很多企业却仍然在实行最低价中标的管理模式,却并不明白我国“最低价中标制度”的来源,其实这一制度缘起于深圳,形成于改革开放之初的价格双轨制期间,双轨制导致了同一个产品的计划价格和市场价格差距很大,80年代深圳建设物资主要来源于内地,比如同样的螺纹钢,如果拿到了计划指标在厂家提货的价格是800元一吨,但是如果你没有指标,在计划外的市场价格可能就要1500元一吨,所以当时深圳的最低价中标是正确的,但随着市场经济的发展和价格双轨制的取消,深圳也率先废除了最低价中标。


国内装配式建筑正处于快速发展时期,很多企业开始投身于建筑的技术创新和市场创新,正常的竞争有利于促进技术进步和降低成本,但同时也应该看到,市场上也开始出现大量仿冒产品和低质材料,性能和质量良莠不齐,往往以低价倾销占领市场,如果采用最低价中标,不但买不到好的产品和服务,还会影响房屋质量和性能,并可能产生专利侵权赔偿的风险,同时也助长了劣币驱逐良币的局面。


建筑工业化应该是以技术进步为核心,不断地优化产品质量和管理水平,营造公平竞争的氛围,以“两提两减”的手段实现综合的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因此不管是开发商、建筑商、构件厂都应该将技术和商务相融合,才是提高经济性的正解。


实用性就是在消费者可以接受的前提下,为劳动者提供容易熟练掌握的技术方法和产品,这样的技术和产品创新才是有意义的,也就是要接地气才有市场。比如桁架钢筋叠合楼板是欧洲是用了几十年的成熟技术,是国内PC住宅主要的构件产品之一,灌浆套筒钢筋接头更是全球公认的成熟技术,也是国内主流应用的技术,但是其应用方法都没有消化吸收国外技术经验,经过无数项目的应用,证明所做的技术改变已经产生了劣化,导致技术复杂、施工难度大、造价成本高的现象,没有发挥出好的作用,就说明这些技术方法不具有实用性。


经济和实用往往离不开的是合理的技术和正确的应用方法,其实就是经验问题,我们不仅仅研发产品,同时还研究构件生产工艺和安装工法,科研实践所形成的Konw&How对于新手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但我们不是构件厂和建筑商,这些知识和经验烂在我们肚子里并不值钱,如果传授给客户,就可以帮助他们少走弯路,减少试错成本,是有很大价值的。


日前我们发布的《对桁架钢筋叠合楼盖技术的再认识》一文,旨在纠正一些技术错误,提升技术价值,引起了实践者的广泛共鸣,2018年我们将持续地推出“对XX技术的再认识”系列文章,把正确的技术方法和知识经验传播出去,为我国装配式建筑的发展贡献一份力量,也是我们作为一家科技公司应尽的社会责任。


赠人玫瑰手有余香,我们很多的客户也正是看中了我们的技术能力,所以与我们形成了长期合作的伙伴关系。




“安全、节能、环保、经济、实用”就是我们创新的重要指针,优秀的技术和产品就是我公司存在的核心价值,经过近十年的研究,我们已经积累了很多的专利和KNOW HOW,也积极参与各种技术标准的制定,在国内具有一定的影响力。


“砼的牌”系列产品也被广大客户所认可,但是目前也有很多企业和个人虽没有技术能力,但也看到了装配式建筑的商机,甚至大量仿冒我公司专利产品,比如一些知名企业无视法律的尊严,带头仿冒我司“砼的牌”球墨铸铁半灌浆套筒产品和Thermomass产品,并迅速带动众多仿冒者纷纷效仿,由于我们没有精力维护自身权益,已经造成大量假冒伪劣产品充斥市场,但是假的始终是假的,经不起严苛的检验和时间的考验,在此提醒各位同行不要因为一时小利,轻信市面上一些伪造的产品,建筑质量关乎生命安全,要有担当精神,同时也奉劝仿冒造假者能够迷途知返、悬崖勒马,否则必将受到法律的制裁,最终落得个蛋打鸡飞。


预制建筑网:您作为行业内的领军人物,可否分享一些您宝贵的经验和建议?


谷明旺:我虽然还算不上领军人物,但在装配式建筑领域确实有很多志同道合者,我们都愿意推动中国的装配式建筑发展,促进社会文明进步,根据目前国内的经济实力,以及稳定发展的态势,我认为要快速发展建筑工业化,企业和社会已经进入了转型期,无外乎两个途径,要么是建筑企业朝工业化发展转型,或者是工业企业跨入建筑业,这都需要复合型的人才做支撑,我们目前在这方面具有一点优势,但这只是暂时的,随着装配式建筑的稳步发展,一定会有越来越多的优秀企业和优秀人才涌现出来,同时也应该看到,装配式建筑或预制构件领域,本身就是在颠覆传统施工的模式及技术和管理经验,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因此在转型和创新的过程中,一定要在思想上引起重视,并注重人才培养方面的投入。


我自己琢磨了一个公式“核心技术+市场资本+现代管理=先进生产力”,所谓先进生产力就是创造绿色财富的印钞机,它的核心是技术,根据这个公式,能够掌握核心技术和现代管理的都是人才,因此人才是第一位的。


其次,技术的成长和人才培养需要过程,不可急于求成,要保持良好的心态,坚持学习。从知识获取和技术进步来讲,如果每一个人都故步自封,形成壁垒,就没有办法进一步提升。如果以开放的心态相互学习和交流,才能有更好的提升,收获也将会是双倍的。现代营造作为一家科技型的公司,我们乐于向社会分享先进的理念和技术,也尊重同行的知识产权,愿意广泛交流与合作。


另外,从产业发展来讲,站在企业的角度,需要循序渐进,切不可急功近利。在创新方面,不可违背科学规律,要坚持可能性分析、可行性分析、SWOT分析,甚至不可行性分析,从方案研究开始,坚持技术小试、中试、大试的科研路径,才能在研发方面提升效率、保证质量、降低风险、节约成本。对于新技术和新产品,同样也有一个市场培育的过程,从试点、示范逐渐走向大面积推广,这样才是稳健地发展方向。


从人体工程学、使用需求、

工业集成等角度去落实装配式装修


预制建筑网:您认为2018年装配式装修的发展趋势会是怎样?会遇到哪些问题?又会有哪些机遇?


谷明旺:装配式装修在装配式建筑领域,一直被很多人忽视。在中山快而居的时候我就做了很多研究,初期不是从结构主体研究开始的,我们从房屋是一个成品的概念,先从装修研究做起的。因为对于消费者来说,他不是结构工程师,接触到的只是墙壁、地面、天花、橱柜家具、水暖电气和设施设备等,主要关心的是房屋和装置的使用功能和性能,我们只有把消费者的需求研究好了,才能够从表入里进一步研究结构。


因为在我的感觉里,难啃的骨头是主体结构,所以我们做事由易而难,花精力做了很多装配式工业化装修的研究,虽然这不是我们目前的经营方向,但有些经验和意见可以供大家参考。


首先,装饰的装修也是一个系统工程,但由于建设的过程和消费者对表面的体验是相反的,装配式装修得跟装配式主体结合起来考虑,在主体设计时把装修设计就得引入同步考虑,才能在做到主体结构设计时提前考虑到构件的生产工艺和安装工法、水电预留预埋、装饰装修等问题,避免返工浪费和房屋的功能缺陷,这就是我经常说的“技术前移、管理前置”;


第二:从工业化的角度分析,装修也需要工业化。在工厂里将一些装修材料集中配送的办法,提前打包好,配套好,直接在现场完成组装,既可大大的缩短工期也可提升质量,同时主体结构的工业化提高了基层骨架的精度,在现场会少出现一些湿作业;


第三:工业化装修与传统装修有重大的差别。举例说明:如SI体系,从我们的研究发现,目前国内所做的SI体系,从日本的角度去照搬照抄,存在较大问题的,为了水电分离采用架空地板和吊顶,并且后包墙体的做法,会大大损失室内净空,并且水电维修还是要破坏装修,得不偿失。必须要注意的是一定要结合中国的国情“取其精华,去其糟粕”,探索出一条适合我国装配式装修的新体系。


我国的水电管线都采用暗埋,是一种很好的节材技术,在多年以后如果出现不可修复的情况,再套用日本的SI技术,思维方式需要有所改变。万科是把管线沿着墙顶四周敷设,用局部吊顶遮盖隐藏的方法,所以大面积层高是没有改变的,也不影响未来的检修,是非常经济实用的好办法。


2018年,我相信工业化装修会更多的从人体功能学、使用需求等角度去落实,会出现越来越多的专业生产基地,利用先进的制造设备、数控自动化CAM技术来辅助制造,实现装配式装修“快、好、省”的目标。


工业化装修的前景很好、市场空间很大,随着装配式建筑主体质量和精度的提高,更加有利于装配式装修的发展。


写在文末


作为较早进入装配式建筑领域的深圳现代营造科技有限公司总经理谷明旺,见证了中国建筑业工业化进程的停滞不前与一波三折。


如今的他,仍然坚守着一份初心,依然在路上,期待为这个行业带来更多的正能量!(责编:施丹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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